这个人要不要自我感觉这么好。这些想法也太不要脸了。
可李轻尘接下来的话,止住了她对他的腹诽。
“你知道吗,眼前的地方,我足足住了七年。从五岁住到十二岁。”说到这稍顿,自嘲的冷笑一下。
“那时这里还不如现在‘繁华’,方圆十里真是一点人烟都没有。每日拾柴、找吃的是我必修的功课。直到现在我只一眼就能辨识出那个野果是甜是涩。屋里没有床,我便倚靠一块儿青石板勉强躺靠。冬天冰冷,没有被子,躺在地上拿枯草裹着取暖,夏天板子滚烫,我就在溪边一宿宿趴着睡。那时日子对于我,不过是一日日的挨着。”
苏锦溪从没想到他有这种过往,一时竟无所适从,不禁失口。
“那你家人?”
“家人?有是有,但那是各自不影响的情况下才是,一旦影响到利益,我的生死还不如草芥。”
李轻尘的话猛然撞击了下苏锦溪,相似的“感悟”让她的心口痛,因他的氛围带动,嘴角不禁扬起一丝冰冷。
“人情中,本就是无情。这点,我早就了然了。”
李轻尘看到苏若溪明明在笑,却隐约感觉入心入肺的冰冷不由痛彻。再看她一个人,孤零楚楚的模样,猛地从后身抱住了她。
“溪儿,我带你看这些,为你说这些,并不是让你同情、怜悯,我是想告诉你,在这个世界上,和你一样默默忍着、痛苦熬着的人不止你一个,相信我,你无论何时你还有我。”
原本应该感动的苏锦溪,在这句之后,竟“刺激”到了。疯了一样的开始挣脱。
与此同时,默姨在他们离开的地方驻足了一会儿,便往李从度的屋子走去。
推开门,李从度正独自站在窗前,表情是少有的凝重。
“您干嘛要让她出现在这里?”
在默姨进来的一瞬间,他就注意到了。冷不丁的话让人心里生凉。
默姨抽动着嘴唇,反复犹豫着,还是开了口。
“那些毕竟都不干她的事。”
李从度听后,猛然回头。
“那什么又干我的事?”说到这一句,一直紧握着的手忽然放开,心中憋着的情绪控制不住的爆出来。
“您也算看着我长大,我有多难您不是不知道。我和李轻尘虽不是一个母亲,但与母亲之间的‘处境’相同,什么都没有,已经是小心行事,若是一步走错,根本不知道会生什么。”
另一侧,商玄雪心乱如麻,刚一离开,就恨不得“抓”来婵衣问个清楚。直到一个人沉寂了许久,才渐渐平静下来。
他是如何了?不过一个棋子而已,有什么好在意的。
可是这心里堵堵的感觉,就是挥之不去。
隔着窗户的南宫忘川,好笑着他的表现。也不敲门,直接“大摇大摆”的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了,还为‘某人’放不开吗?”
他虽刚刚没现身,但不碍妨他看了“全场”的经过。这几个一起“冤家路窄”还真是不容易。
商玄雪听了他的话,立刻冷着脸朝他狠瞪一眼。
“你胡说什么!哼,她不过是我个玩腻了就随时弄死的棋子罢了。”一定是这样的,一定是这样的。告诫了自己无数次,突然懊悔起来,为什么要和她牵扯这么久,真该一开始就弄死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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