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，仿佛在说，不准拦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龙清泉目送秋楚涵和潘欢喜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只剩下龙清泉一个人，他关好院门，进入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空间，为什么楚楚可以记起其他人，唯独记不起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空灵而又幽远的声音传来，“你去空间第四个门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清泉走到第四个门前，“人生如梦梦如人生”这几个字重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着推开那道门，看到里面如同放电影一样，在播放楚楚以前经历的事情，不过，里面少了男主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空间，为什么这里面没有我的画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现在你是空间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心中还有一个疑惑，楚楚能这么快找回对亲朋好友的记忆，是不是晚上的我也能找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楚楚能快速恢复对别人的记忆，是她以前的功德换来的。在她拥有空间时，她悄悄给很多人送过物资，尽管她现在不是空间的主人，但功德还在。不过，空间无法帮她恢复对你的记忆。以你俩目前的状况来说，与其说是对你俩的惩罚，还不如说是对你俩感情的考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清泉不再吭声，出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七点，失忆的龙清泉走进空间，从手提箱里拿出白天换好的现金，出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客厅，看到秋楚涵正在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楚涵，这是生活费，你有什么需要买的，尽管拿钱去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，把钱放在餐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楚涵的目光扫过那叠钱，少说有五六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都是你挣来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龙清泉嗯了一声，算作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楚涵关心地问道，“是工厂分红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我没有印象的钱，我绝不会动。这些钱来路正，你放心花。我出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