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宝一起走,细声细气地说:“今早是皮蛋瘦rou粥,油条,咸菜。”
“又是这些……”
簌花嘻嘻笑了两声,她道:“还有包子。rou包子。你吃不吃?”
“吃,当然吃得。郑二家的手艺是真不错,那猪rou馅硬是能做出牛rou馅的味道……”
两人一路说这话往食堂走。
贤王府里,内院外院的下人不能随便交谈,但内院的小厮与丫鬟是能一起走、吃饭。只是不能太频繁,要注意避开闲言碎语。
簌花这小丫鬟是最近一年入府的,跟着敛秋做事,经常能见到楼天宝。
可能因为她双亲曾经开店的关系,簌花平日不会躲着内院的小厮们,也格外愿意和楼天宝说话。
这么说着,两人就走到了厨房外,此时里间的长桌上已经放了几只碗筷,郑二家的和其他婆子正在蒸笼前忙活。
内外院厨房也是分开的,外院厨房的人不会到内院吃饭,内院的小厮也大多会晚一些起床过来吃,丫鬟们要照顾主子,平日都会早点起来做事。
楼天宝只是习惯早起了。
她帮着那丫鬟婆子们分了碗筷,自己拿了三个包子和一碗稀粥,坐下吃早饭。一边吃还一边听她们对话。
二门上的小六子昨晚守夜冻坏了。
半夜暴雪,把南边耳房的屋顶给压坏了。
这暴雪比前几年的都要大,上京城外的农户可能要熬不过去。
郑二家的嘴碎,说着说着就拐到了自己家那口子身上。
“唉,这暴雪来得也太快了,一点儿征兆都没有。外头长街上又要躺着许多冻死的人了。我家那个今天起得比我都早,扛着铲子出去干活了,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另一个婆子接口道:“今年这雪格外地大,也不知外头什么情况。也真是奇怪,往年宫里都会提前一点时间通告上京城内外注意雪灾,今年却是说来就来,宫里也没声儿。”
郑二家的说:“人算不如天算。保哥儿,等会儿你跟我走一趟?我得给我家那口子拿吃食过去,他们一堆男人,我一个人拿不了。”
楼天宝看着旁边几个比自己还粗壮的婆子,叹了口气。她道:“行,我正好想找管家说点事。”
吃完饭,郑二家的塞给楼天宝一只装满了rou馒头的竹篮,往上盖了一块厚厚的棉布,带着她往外院走。
路上的雪已经被铲走不少了,楼天宝看了眼旁边的雪堆,心里有了点想法。
等到了外院,她和郑二家的一起分发了包子,看管家吃饭的时候,走过去问话。
她问的问题也很简单,无非就是外头的情况。
重点是,外边死掉的人里,有没有年纪小的小孩子。
郑二家的一听就笑了:“保哥儿,每年下雪,你每年都会问这个问题。怎么了,你是担心有谁家的孩子会冻死?实话说了,那就是命。”
楼天宝没有回答。
“保哥儿别担心了,你之前吩咐过的我们都记着。外头的叫花子也就那些,要不然,您自个儿出门去打听打听?反正后天就年三十了,提前一两天回去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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