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谁?”
看来,今天要是不告诉她,自己就别想清净了。
无奈,只好道:“一个男人。”
“男人?”赝月不满意,摇头:“我知道你想的是男人,总不能是女人吧?”
“一个我爱的男人。”这样总可以了吧?
赝月还是不满意:“我知道你想的是一个你爱的男人,难不成,你会思念像那位壮汉一样的男人?”赝月的手指,正巧指向前方骑马的窦钟。
轩辕梦嘴角狠狠一抽,这比刚才的话题更重口,太考验她脆弱的小心肝了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这个赝月,明显是在故意耍她。
赝月坐直身子,两只脚搭在对面的小几上,一副大大咧咧,散漫不羁的模样,“我想知道那个男人的一切,以及你们之间发生过的故事。”
“真八卦。”嘴上虽这么说,但心里却暗暗赞赏。若赝月真是男子,凭她这份率直和不拘小节,自己说不定会真的爱上他。
“说嘛说嘛,我想听。”
这辈子还从没被任何人逼到这个份上,通常,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想做什么,也没有人可以勉强,第一次,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,她真怀疑,赝月其实是老天专门派来克她的,否则,怎会在面对这个女人时,所有引以为豪的忍耐力全都消失不见?
为了自己的清净,她只好把自己和萧倚楼之间发生过的点点滴滴,像讲故事一样,声色并茂地讲给赝月听。
“你真的爱他吗?”当听到她决定先去找另一个夫婿时,赝月冷不丁提出疑问。
她没有考虑,立即点头:“当然爱。”
赝月却摆手:“不,你对他的爱,并不纯粹。”
轩辕梦不解:“你怎么知道,我对他的爱不纯粹?”
赝月仰起脖子,修长的颈项,既有女子的刚柔,又有男子的温润:“你说你另一个夫婿生性单纯,容易被骗,而他身怀武功,心思敏锐,更容易在这个世界生存,所以,你要先找到那个性子单纯的夫婿,至于他,你是一点也不担心。”
“我这么做,有问题吗?”她要的是理性,而不是冲动。
“没问题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赝月一边点头,一边侧首看她:“所以说,你对他的爱,不纯粹。”
轩辕梦挑眉,以示不解。
“你太理智了,把对一个男人的爱,放在现实这杆秤上去衡量,你考虑的,是他们谁最安全,谁最危险,而不是你自己,最想见到谁,最想保护谁。”
轩辕梦目瞪口呆,赝月简简单单一句话,像是只无形的手,狠狠在她的心房上抓了一把。
平静的心,顿时因她的一番言语,而变得动荡难平,飘摇无措。
是啊,她太理智了,明明最担心的,其实是萧倚楼,却因为种种现实的分析,而做了一个与心背道而驰的决定。
“为了照顾你的情绪,这一路上,我不会再命人抚琴。”赝月伸了个懒腰,将脑袋靠向她:“但不是我禁止抚琴,你的心,就能真正平静。”
该死的赝月,她明明就是故意的,她一定是看自己的心情太好,所以才故意说这些来刺激自己。
狠狠推开她的脑袋,轩辕梦掠身而出,飞上车顶,落在了后面一辆体型较小,相对简朴的驷马高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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