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注意到在说到沈远舟这个名字时沈念颤抖了一下,他继续说:“真可惜啊,现在他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进去了,你很想他吧?”
沈念生理反应地感到恶心,他语气变得强硬:“你想说什么?”
顾北瞥到那名安保正在向他们走来,他轻笑一声,转变了策略,骤然拉近和沈念的距离,用他那充满浓浓欲望的眼睛向沈念眨眨眼,微微张开嘴做了个咬的动作,极尽暧昧。
“想去看看我的实验室吗?”
在顾北过去的生活中,无论看起来怎样冷淡的oga在这样的攻势下起码都会红了脸,但沈念眉眼Jing致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,他定定后退几步,没有光彩的眼睛甚至都没有直视顾北。
“请你现在从我面前离开,我的行程是和我先生在一起的,受军方保护。”
顾北从没这么挫败过,沈念身边的安保已经回来了,他转怒为笑,咬了咬牙齿,转身往回走,却差点撞到另一个高出他半个头的人身上。
“顾教授,首都的研究结束了吗?”
陆淮今看看神情有些溃败的顾北,又转到他身后的沈念身上,走过去盯着他盘子里的慕斯蛋糕,问:“第几盘?”
沈念没端着盘子的那只手比了个三,感觉到陆淮今的气息后他安心不少。
“时间不早了,最后一盘。”
沈念点点头,这才继续放心地吃这美味的慕斯。
“首都的研究现在由我领导进行,当然很好。”顾北皮笑rou不笑,说话过程中时不时瞟一眼,想从他眼睛里看见不安的神色,可愣是一点都没看见,镇定自若的人还在吃着蛋糕,完全不关心他。
“术业有专攻,顾教授得认清自己的位置,无关的事和人就别碰了,以免又造成灾难。”
“灾难?”顾北神色变得轻蔑,上下扫视着陆淮今和沈念这一对成双入队的夫妇,“现在灾难到处都是,是不是重要吗?”
“在东川这样的地方说这种话很不恰当吧?”沈念眉头微蹙,“尤其这里还有很多地震亲历者。”
顾北没有任何情绪波澜,他毫不掩饰自己对沈念话的嗤之以鼻,只冷冷看了他们几眼,随后走开了。
跳梁小丑,陆淮今收回视线,靠在沈念耳边:“他刚刚做了什么?”
沈念回想了一下,越回想越觉得这人和当时沈远舟一样让他恶心,很不对劲。
“他好像……在勾引我。”
“咔擦——”
玻璃酒杯顿时碎开,香槟伴随着玻璃碎片从陆淮今手里散下来,他捏碎了手里的酒杯。
“淮今你怎么了?什么碎了?”沈念担心地牵起他的手,握在手里摩挲看有没有伤口,陆淮今只是淡定挥开上前来的服务生,完全不在乎周围人朝他们投来的目光。
“你讨厌他吗?”
“我……有点恶心,但还好……”沈念压低了声音,突然意识到什么,紧张兮兮的:“你,你不会对他做什么吧?”
“你希望我怎么对待他?”
“也没有那么严重啦,不至于就是,感觉他好像在,在……”沈念难以启齿。
“在什么?”
沈念凑到陆淮今耳边,轻轻吹着气:“……朝我抛媚眼,但我又看不到,所以,你不要生气……”
生气?陆淮今不觉得自己在生气。
他凝视着沈念近在咫尺的脸,沈念的眼睛在变换光影下显得有了些神采,那点亮光仍然没有落在陆淮今身上,但他还是产生了一种自己在被沈念看着的错觉。
“嗯,我不生气。”
吻吻沈念的耳侧,陆淮今贴在沈念脖颈里,看向他衣领下半隐半现的腺体。
沈念看不见他,这让陆淮今第一次这么沮丧。
顾北回忆着沈念交流的那一小段时间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他细细想着这种不对劲是从哪里来的,这时他的电话响了。
“喂?……沈先生,我已经说过很多次,你儿子是自作孽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也没办法把他捞出来……答应我的条件?哈,好啊,正好我也有些事情很好奇……不,和那没关系,是关于——沈念的。”
东川靠近地震带,东边是绵延不绝的山脉,正处在国界线上,自然也是国防重地,因此这次纪念仪式由陆淮今代表军方出席自然也有另一层意义,近年来邻国形势不太平,总有人跨越边境线非法进入国内来,倒卖违禁药品,在灰色地带生活,陆淮今这次来的另一个任务便是亲自勘察,检阅当地驻扎边境的军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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