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唯被他放在榻上,三两下就解了衣裳,脱得光溜。
外头日光顺着窗照进来,落在她的肌肤上润极生色,白日宣yIn,让她难堪地忍不住合了合腿。
“啪。”
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到了她的大腿内侧,扇得她一激灵。
“腿分开,先给你舔舔逼。”
孟晦最喜欢品尝夫人下面流出来的蜜水,腥甜可口,整个孕期他都没断过,直要给她小逼嘬烂。
余唯慢吞吞地张开腿,孟晦等不及她扭捏,跪在榻前,掰着她的腿根往床沿挪,脸凑上去,将整口逼按着骑在自己脸上。
sao甜的香气扑面而来,孟晦匆匆细嗅一口,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,大力舔进肥厚的贝rou里,卷动两瓣粉色的花唇,从xue口一路舔舐过尿道,最后用嘴唇包裹到软红的rou蒂,用力吸吮。
被着重伺候的rou蒂发着颤,遭受舌尖的挑逗和齿关的磕碰。
不是他不小心,技术不好,而是故意的,折腾余唯。
小rou蒂敏感至极,还没磨几下,逼缝就shi得一塌糊涂,sao水和口水混着,随着舔弄发出啧啧声。
余唯耳尖一热,水流得更欢了,甜腻的汁水不等滴落滑出,就被孟晦贪婪吮去,吞吃殆尽。
她被舔得轻哼,眼眶控制不住地泛红,盈着水意,双腿受不住刺激夹着腿间的脑袋想往后缩,却被按住舔咬得更狠了。
舌头轮换着玩弄Yin蒂和逼口,又卷又刺地,带来强烈酥麻感,余唯刚喘几下,他忽然猛地咬住rou蒂狠磨,甚至向外拉扯。
“啊…”
“别咬…!”
她近乎哀鸣地呻yin出声,这下不仅不敢缩,还挺着逼向前送,生怕被咬掉那颗sao蒂。
xue腔喷出大股水ye,孟晦舔吃着,稍微原谅了她的抗拒。
被他吃逼的时候还敢躲,真是欠教训。
舌头钻进紧致的洞xue里,是与性器顶蹭截然不同的感觉,更柔韧shi滑,也更灵活,能顶到她xue口任何一处敏感点。
嫩rou被稍显粗糙的舌苔摩擦,酥酥麻麻,快慰恰到好处,轻柔的调情阶段过去后,孟晦就暴露本性地大力搅动起来,甚至用牙齿咬着shi腻的外Yin。
内外夹击,余唯狠狠颤着身子,小腹抽搐,终于在他的强烈攻势下,xue口痉挛,再次喷出一股热流,腰肢也软了下来,瘫倒在榻上。
孟晦接住了全部sao水,喝了个饱,他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褪去衣裳,嗓音带着笑:“夫人小逼好会喷,这么一会儿去了两次。”
“一会儿Cao进去是不是要把榻淹了?”
他裸着身子立于榻前,没有上榻,抬膝对着shi红的嫩逼压下,坚硬的膝盖骨抵着磨,从rou蒂到xue口都被狠狠碾压。
余唯带着哭腔呻yin着,下一秒被孟晦拎着腿,半悬空地半个身子在孟晦手里,膝窝挂到了他有力的手臂上,上半身勉强碰着床面,支撑着她,就着这样的姿势,粗硕的阳具一寸寸顶进了sao媚的xue道里。
丑陋狰狞的性器一进入就开始抽插,顶着xue口滑动,余唯晃得厉害,这个姿势让她下体没什么支撑点,只能由着孟晦掐着她的腰,将她当做什么发泄器具一样Cao弄,把鸡巴吃进底时,routun半坐到了他的胯间,才稍微驱散了失重的恐惧感。
因为紧张,rou逼夹得很紧,孟晦被夹得额头青筋直冒,又是疼又是爽利,但爽大于疼,所以这点疼反而成了催发情欲的利器,让他Cao得愈发狠厉。
他喘着气叹道:“夫人sao逼夹得好紧。”
余唯泣不成声,泪糊得眼睛睁不开,手指狂乱地抓,抽搐着无助地蹭乱床褥。
“啊啊…嗯…轻点…呜…”
性器将女xue干得软烂熟透,甚至顶进了微开着口的宫颈。
生育过后,对余唯来说唯一算是好事的,大概就是再也不用吃苦头被硬生生Cao开宫口,难以完全恢复的宫腔总是有道细缝,孟晦蛮横地多Cao一会儿就会乖乖将它迎进来。
柔软的小嘴被破开,逼rou猛地缩紧,抽搐似的疯狂颤抖,阻拦不住肆虐的性器,只能和它的主人一样无助地狂喷水。
孟晦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泡在水里一样,又滑又紧,被Cao崩溃的xue壁抽抽时都叫他被伺候爽了。
“好多水,要把鸡巴泡发了。”
“真是欠Cao得很。”
高chao完的身体敏感至极,孟晦却毫无怜惜之意,抓着余唯的腰顶Cao得更深,健硕的腰身每次撞击摆动都牟足了劲,直入得余唯连连哀叫求饶,哭着摇头。
“太深了…!啊啊啊…夫君…夫君啊啊…要坏掉了……求…”
濒死的呻yin换不来半分柔情,孟晦就是喜欢她被Cao烂的样子,yIn乱又可怜,再也不复人前清柔、游离的神仙模样,更像是坠入泥泞情欲中的靡丽妖Jing。
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,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,app没有广告!阅读方便
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,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,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