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我为鱼rou的姿势。
路忱愣愣看了一会,忍不住,“哇……”
他一开始还兴冲冲地摆弄了一会,到最后发现自己完全没有解开的能力,反而四肢充血,有些难受。
他仰躺在床上,哼哼唧唧几声,最后实在太无聊,打了个哈欠,一歪头睡了过去。
他是被闷醒的。
鼻腔像是被水,面团一样软绵绵的东西堵住。
他不太高兴,皱着鼻子,追过去拱了拱,然后不明所以地咬了咬。
”什么”
然后一股酸麻从腰眼传来。
路忱猛地睁开眼。
他看清楚眼前的场景,人,哦不,虫都傻了,呆呆地眨了眨眼睛。
赫尔穆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。
路忱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尖,磕巴,”元,元帅”
黑夜里,赫尔穆特的神情看不真切,低沉的语气传来,“阁下,您知道我为什么要带您回来吗?”
路忱低头在忙,过了好一会,才咕哝,“因为我最乖。”
赫尔穆特勾了勾唇,慢慢俯下身子,“蒙泰罗家族每一任家主不会联姻,为了保证权力世世传承,会找一些雄虫。”
路忱脑子嗡嗡的,下意识,“找雄虫干什么。”
赫尔穆特直起身子,看了他一会,才缓声,“灌满生殖腔,繁育子嗣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路忱脑子晕乎乎的,反应也慢吞吞的,过了好一会,才慢慢反应过来,赫尔穆特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有些不屑,觉得这算什么。
他不仅可以当赫尔穆特最乖的小虫崽,也可以当最卖力的那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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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结
然后路忱就后悔了。
他被绑在床上,手脚动不了一点。
一开始是享受,后面就是折磨。
上校铁了心不心疼他。
前几天还会给他擦擦眼泪。
后面他嚎的大声了,他只会皱眉,然后俯下身子,把路忱摁进他胸膛。
路忱差点呛死。
“好过分……”
路忱撇了撇嘴,看见赫尔穆特起身,小腹的地方微微鼓起,对方面不改色,拿塞子堵了起来。
路忱看了一会,抑郁地翻了个身,朝着墙那边,种蘑菇去了。
赫尔穆特这么过度使用他也就算了。
竟然一点也不加好感。
这跟白嫖有什么区别。
赫尔穆特走后。
路忱双目无神,平摊在床上。
系统悄悄冒出来,“宿主,你在想什么?”
路忱喃喃,“我在思考人生的意义。”
系统,“那你思考出来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系统忍不住催促,“宿主,你要抓紧啊。”
路忱心想废话,他难道不知道生命的宝贵吗。
可是赫尔穆特铁了心不愿意搭理他。
当天晚上。
当赫尔穆特顶着那张脸再次来的时候。
路忱看了几眼,萎了。
赫尔穆特站在他身边,灰色眼眸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抬腿一跨。
“别别别。”
路忱欲哭无泪,“疼……”
是真疼,路忱胯骨的位置都青了。
当然,别的地方也疼。
赫尔穆特的声音在黑夜显得有些无情,他没什么耐心地用手指擦去路忱挤出来的眼泪,淡声,“忍着。”
然后啵的一声。
路忱原本宁死不屈地闭着眼。
闻言,猛的睁大,不可置信地看过去
赫尔穆特竟然,竟然一直……?
赫尔穆特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,随手把塞子扔在地上。
路忱看了眼,不满嘀咕,“这不挺多吗……”
赫尔穆特动作一顿,看向他,过了一会,才淡淡开口:
“没有。”
路忱,“没有什么?”
赫尔穆特说,“虫蛋。”
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目光又把路忱打量了一遍,那目光十分微妙,看的路忱如芒刺背,特别不舒服。
如果非要形容。
就像他小学同桌,数学考了八分,他妈来开家长会,看到成绩单,就是用这个眼神看的他同桌。
眼看赫尔穆特真的没打算放过他。路忱傻眼了,他还以为赫尔穆特是逗他玩。
但是如今看来,赫尔穆特是真的十分迫切地需要一颗虫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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