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书-可以 履行夫妻义
贺景尧刚醒来, 没什么力气,连抱她都是虚虚搂着,男人侧眸看着她, 不想挪开。
温浅月不敢用力,同样轻轻环住他,“没瘦,是你很久没见我了。”
他们抱了许久,久到护士进来换药。
温浅月不小心瞅到护士偷笑, 八卦不分地域,语言不通,不耽误八卦。
病房里再次剩下他们,她站在一边, 没有靠近病床,不是第一次见到伤口,每次看心有余悸。
流弹伤不是集中在某一块区域,遍布身体的各个角落,最危险的一块是距离心脏几毫米的地方。
偶尔地偷看,被贺景尧当场捉住。
“来很久了吗?”
“没几天。”
忽而,温浅月仿佛被定住,蹙起眉, “你要不还是躺着吧。”
她捋捋头发, 摸摸t恤下摆,又打开手机,好似很忙,却不知道在忙什么,给自己找点事做,“你饿吗?能吃东西吗?要不要喝水?”
“不用, 想看你。”自贺景尧醒来,他的视线再也没有离开过她。
那双黑眸似装了雷达,自始至终随着她转动。
温浅月讪讪笑,“我有什么好看的?”
贺景尧目光灼灼,“稀奇。”
温浅月被他盯得羞赧,错开视线,“我又没整容,还是之前那样,没有变化。”
“那也稀奇,很久没看到你,以为又是在做梦。”
男人慢悠悠说:“原来不是梦,是真的老婆。”
温浅月问:“难不成还有假的吗?”
贺景尧“唉”了一声,“梦里有,醒来就不见了,可不就是假的。”
温浅月抬眸,“你还能梦见我啊?”
“每天都能梦到。”
每天都梦见,每天早上都怅然若失,想知道她在北城怎么样,想知道她好不好。
她何尝不是呢?
仪器上的波浪线平稳运行,输ye管向下滴水,温浅月拉把椅子坐下。
想说的话有很多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一时间,相顾无言。
唯有眼睛,不会骗人。
能看到他就行了。
日落西沉,科雷斯府的夜有些温凉,高大的树影落在窗台上,温浅月搓了搓手臂。
贺景尧不忍心她继续陪他,“回酒店好好休息,明天早上再过来。”
温浅月摇摇头,“不用,你这是单人病房,我在这睡一样的。”
贺景尧眸色深邃,轻声喊她,“上来。”
他留下了一人空隙。
温浅月拒绝道:“不用,床很小,我睡那里就行了。”
贺景尧没有强求,只道:“我想喝水。”
“我给你倒。”温浅月用吸管杯,方便他喝水。
贺景尧接过水杯放在柜子上,他拽住她的手腕,直接带进怀里。
休整半日,恢复了力气。
温浅月不敢挣扎,怕碰到他的伤口,愠恼提醒他,“贺景尧,你还是个伤患。”
贺景尧与她对视,语气颇为无辜,“那怎么办?老婆不愿意一起睡,只能使用武力了。”
静谧之夜,心跳声藏也藏不住。
温浅月嗔怒道:“看来你还是伤的不重。”
贺景尧同意,“是不重,他们大惊小怪。”
温浅月趴在他的怀里,琢磨他的伤,她试图推开他。
须臾之间,男人“嘶”了一声。
温浅月停在原地,抬头担忧问:“怎么了?扯到伤口了吗?”
贺景尧皱眉,“估计吧。”
“那我不乱动了。”温浅月顺势躺下,窝在他的怀里,“伤没好就拽我,你就逞能吧。”
男人几不可察地扬起唇角,他拢住她,“不逞能了。”抱到老婆了。
贺景尧的下巴垫在她的发梢,男人垂目,“是真的老婆。”
温浅月抿唇笑,“你老婆挺多啊,要一遍一遍确认。”
“就这一个。”贺景尧低头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男人轻滚喉结。
在吻落下来之前,温浅月捂住他的嘴,“回头别人看见了。”
“不会进来的。”
贺景尧握住她的手,径直吻上这双日日夜夜想念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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