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谢衍舟的怀抱,想起他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脊背的触感,想起他在耳边低笑时喷洒的热气……
“哈啊……”
又是一声急促的抽气,他撑在洗手台边缘的手指用力到泛白。
都怪谢衍舟。
过往他安抚的太好,以至于失去安抚之后的身体,反扑也来的更加剧烈。
沈知雪一个小时前刚吃过药。
可是因为谢聿礼的触碰,勾起了他身体的某些记忆,所有的忍耐全线崩溃。
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用身体去摩擦冰冷的瓷砖,以换取一点点可怜的刺激。
不行……不能在这里……
沈知雪猛地关掉水龙头,双手撑在台面上,低头剧烈地喘息。
水珠顺着他被打shi长睫往下滴落,分不清是冷水还是生理性的泪水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卫生间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。
沈知雪浑身一僵,所有声音瞬间哽在喉咙里。
“知雪,你在里面吗?”
门外传来谢聿礼声音,格外低沉。
沈知雪下意识的看向镜子。
shi润的眸子,chao红的脸,被咬出血痕的嘴唇,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蹂躏过的靡丽。
沈知雪:……
简直没眼看。
他索性闭上眼睛,屏住呼吸,装死。
好在谢聿礼还算懂礼貌,听见里面无人回答便离开了。
沈知雪终于放开了呼吸。
可就在这时,砰的一声响,卫生间的门被踹开。
锁舌崩裂,门板狠狠撞在墙壁上,又弹回。
沈知雪睁大眼睛,仓惶转身。
逆着走廊里不甚明亮的光线,谢聿礼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一瞬不瞬地锁定了沈知雪。
真是一副被过分糟蹋的模样。
谢聿礼大步走进来。
他反手将门推上,挡住了外面可能投来的所有视线。
咔哒一声,门锁掉落,算是彻底坏掉了。
谢聿礼没理会被他踹坏的门,他的目光极具压迫感地落在沈知雪身上。
从他shi透的额发,泛红的眼睛,咬破的唇,到shi漉漉贴在脖颈的衬衫领口……扣子还系着最上头一颗……
谢聿礼的视线一寸寸梭巡而下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沈知雪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。
“小叔……”
他不开口还好,一说话的嗓音软而沙哑,一改往日的清冷。
谢聿礼的眸色更加暗沉了,他一步步逼近。
最终隔着一段还算安全的距离,站到沈知雪跟前。
“知雪,你怎么了,可是生病了?”他关心问。
谢聿礼抬手就要去触碰沈知雪的脸,被对方快速后退一步躲开。
谢聿礼动作一僵。
他眉梢压低,直接伸手扣住了沈知雪的肩膀,一个大力将人揽入怀中,拦腰抱起。
“小叔!”
“您这是做什么,快放我下来!”
谢聿礼下颌线绷紧,显然对那个生疏的“您”字极为不满。
可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。
他收紧手臂,将怀里的人更牢固地禁锢在胸前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嗯……”
沈知雪被谢聿礼紧箍着,喉间发出一声舒爽的低yin,又软又媚。
等他意识到自己发出什么动静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沈知雪咬紧唇角,再次闭眼装死。
谢聿礼脚下的步伐猛地一顿,呼吸骤然重了一瞬。
尽管谢衍舟将那点秘密瞒得再好,依旧被他查到了蛛丝马迹。
关于他这个“侄媳妇”身体里藏着的不同寻常,关于那需要特殊“安抚”才能平静的病症。
比如此刻,怀中这具身体细微的颤抖。
那一声呻yin……泄露了太多秘密。
谢聿礼低下头,目光掠过沈知雪的唇瓣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迈开长腿,抱着人,朝着更为僻静的地方走去。
黑色的库里南剧烈的摇晃了一下。
沈知雪被扔到了后座上,偏偏谢聿礼非得贴着他的身体跨过去,坐到另一边。
沈知雪:……
“小叔,我没事。”
沈知雪这会儿已经好了很多,不知道是不是一路被谢聿礼抱着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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